撕开奶罩揉吮奶头,很污很湿的小说片段

对面的呼吸变得轻缓,叶琛知道接听电话的换了个人,他笑得愈发明艳了些,出口的话透着毒,蚀人心骨的剧毒。

“还有,季南乔你要杀要剐无所谓,哪怕她死了,葬礼我也不会参加。所以别再来烦我,这么死缠烂打只会让我恶心,别逼我说后悔爱过她。”

后悔爱过她?

后悔……爱过她?

这话冲入季南乔的心底,将她最后的坚强和希望统统碾碎。

这一刻,季南乔的人生突然没了意义。

哦,从什么时候开始,叶琛竟成了季南乔人生唯一的意义?

这不应该啊……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理想、她的才华和未来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一切都遗弃了,就为了一个叶琛?

不……

怎么会这样可笑又可悲?

她这一生,到底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被顾祁峰抢了回去,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应该是在骂叶琛。

但叶琛听不清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那诡异又飘渺的笑声上。

他认得,那是季南乔的笑声。

虽然变了音质,可他就认得。

这笑声在顾祁峰的咒骂中远去,最后以一声恐怖又震人心魂的巨响结束。

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连同叶琛的呼吸和心跳。

许久许久后,他听到了阵阵慌乱失措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哀嚎。

叶琛没挂电话,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掌心都是冷汗。

最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顾祁峰再次开口了,他怪诞地笑着,鼻音又浓又重,调子忽高忽低,仿佛要喘不过气来般。

“叶琛……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哈哈哈哈……”

顾祁峰挂断了电话,这让叶琛心中浮起了浓浓的不安。

就在此时,一道纤细玲珑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软糯开口。

“琛哥哥,你真的不去救南乔姐吗?我好担心她……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毕竟你和我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想救我而已,南乔姐应该相信你的……”

叶琛蹙眉,一把扣住林雅的肩膀将她从身前扯开。

林雅吃痛,脸色煞白:“琛哥哥你怎么了?”

叶琛压下胸臆中翻滚的情绪,轻轻揉了揉林雅的发丝,尽量放缓声音道:“没事,这样的把戏她不是没玩过。”

五年前季南乔突然失踪,和她冷战的叶琛,接到求救的电话之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那个时候的季南乔还怀着孕。

他非常懊恼,为什么要和一个孕妇计较这么多呢?

他整整三日没有合眼,连弟弟的手术也没参加,气得爷爷进了医院,父母都与他完全决裂。

但第三天后季南乔竟然被顾祁峰送回来了,季南乔还说自己没被绑架,只是和顾祁峰一起演了一出戏,为了让他着急故意说谎。

叶琛气得脸色铁青,可依旧记挂着季南乔的身体,见她脸色不好看,强行带着她去医院检查,这才得知她竟然在这三天里将孩子打掉了!

他当时有如五雷轰顶,天崩地裂。

他流着泪问季南乔为什么,她却不发一言,被逼急了,才撒泼般说了一句谁让他要惹她生气。

生气……

仅仅是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她就不要他们的孩子了?

那一瞬间,叶琛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侩子手,掐死季南乔再自杀给她填命的心都有了!

他把她视若生命护若珍宝,可她呢?

他在季南乔心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叶琛到底没动手,他舍不得。

只是在那之后,叶琛再也不想管季南乔了,任由她自身自灭。

他过去是爱她,可而今,他爱不动了。

林雅眼中怯怯道:“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个顾祁峰脑子有问题,硬要说我故意杀死她妹妹,一次次想要我的命,我真的好怕……那当初只是意外,这样的疯子一定不会放过南乔姐的,哪怕他以前喜欢南乔姐。”

对,顾祁峰喜欢季南乔,喜欢到用整个顾家来和他对峙。

所以他绝对不会为难季南乔的,自己在慌什么?

这一定是季南乔不想他订婚惹出来的麻烦!

叶琛心中大定,看眼前之人的眸光也愈发柔和。

有一句话顾祁峰说得对,眼前的少女,的确很像年少时的季南乔。

不仅仅长得像,连神情也像,像那个无忧无虑,才华洋溢,善良可爱的季南乔。

特别是她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他时,会让他恍惚,仿佛他和季南乔还好好的,仿佛他们不曾走到今天……

拍拍林雅的头,叶琛道:“别担心,顾祁峰不会伤害她的,你先去睡吧。”

“可是……”

“乖,要听话。”叶琛淡淡开口,平缓的语调依旧,却叫林雅不敢再多言。

她温顺又甜美地对他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林雅离开后,叶琛并未入睡。

他静静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城市灯火渐灭,夜色愈发深沉,他心中那被压下的不安再次发酵膨胀,又被他竭力压制。

季南乔,她不相信他,怕林雅抢走他,但也不该和顾祁峰一起骗他逼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把林雅交出去!

这样太自私卑鄙了,顾祁峰有多恨林雅,季南乔不会不知道。

如果林雅落在顾祁峰手上,一定会没命!

所以……季南乔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冷漠残忍的人?

他一遍遍对自己道,清醒些,清醒些……

顾祁峰不会伤害季南乔,这一定是季南乔的手腕,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想逼他低头!

不要慌,不要慌。

一个季南乔罢了,他一定能戒掉她!

一定……

……

如此过了一日,叶琛终于没忍住,深夜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去找季南乔。”

睡意正浓的特助任命地爬了起来,道:“叶先生,可还是从前的定位?”

叶琛曾送过季南乔一枚戒指,其中装着繁盛集团开发的微型定位芯片,田特助也有权查看。

“嗯。”叶琛顿了顿,疲惫又愤怒地开口,“找到她就送她出国,把她的戒指收回来,不用告诉我送去哪,直接送走,远远的,最好是永远都回不来的地方。”

特助心中叫苦,每次叶先生和季小姐闹别扭,辛苦得都是他们这些助理。

“是!叶先生!”

……

天色渐亮,只睡了三个小时的叶琛照常换上西装,驱车前往繁盛集团总部。

他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从发型到衣物,鞋袜,袖口甚至是香水,无不精致得体,大气优雅,他的俊美和魅力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秘书看到这样的叶琛总是忍不住想,这个天神一样完美的男人,这个机器一样缜密的男人,这个冰山一样冷漠的男人……

世上是否没有任何事,能叫他惊慌失措?

上午十点,叶琛不断查看时间,将秘书唤进来道:“田特助呢,还没回来?”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但秘书却听出了其中暗含的不悦,紧张地颤了颤,道:“田特助来了电话,说会晚点回来。”

“让他立刻回来。”

“是!”

李秘书战战兢兢退出了总裁办,飞快拨通了田特助的电话:“老大,先生让您立刻回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田特助焦头烂额,他人在公安局,既不敢回公司,更不敢将自己昨夜看到的一切告诉叶琛。

季南乔他是找到了。

但……

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季南乔……

田特助颤抖着点了支烟,这比喻真真是一点都没夸张,就是支离破碎!

法医说季南乔是从高处坠落摔死的,死前的季南乔遭到了非人的毒打和虐待。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双腿都断了,应该是防止她逃跑打断的。

田特助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季南乔死亡的模样。

鲜血白浆淌了一地,早已变成了干涸的褐色,她如无骨的蛇一样瘫软着,到死,那空洞灰蒙的眼也不曾阖上。

她静静望着前方,似乎在等着什么……

可,终究是没等到吧?

那画面太惨烈狰狞了,惨烈到连田特助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一想起,都忍不住双腿发颤,眼眶发热,几欲作呕。

他太明白季南乔对叶琛的重要,虽然叶琛后来一直在厌恶,在抗拒,在疏离她……

但如果能做到,他早就将人驱逐出他的世界了,何必要继续纠缠十余年?

所以田特助不敢把季南乔的死告诉叶琛,一旦说了叶琛必会崩溃。

叶琛一旦倒下,整个集团数万人都要失业,连海城的经济都会被波及。

说来可笑荒诞,但将一个岌岌可危的商业帝国重引回正轨的人是叶琛,化腐朽为神奇的人也是叶琛。

他们……不能失去叶琛。

无奈之下,田特助只能拨通叶母的电话。

叶母听完田特助的话,立即道:“你回公司,剩下的我来处理。告诉叶琛,季南乔已经如他所言那样出国了,本来还不愿意走,是你强行将她送走的,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姜还是老的辣!

田特助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忙道:“季小姐的那枚戒指,警方把它当成证物扣了起来,请您务必将它拿回来,否则先生一查……事情就瞒不住了。”

叶母表示了解,田特助不敢逗留,急急忙忙赶回了集团。

田特助按叶母的话向叶琛汇报,还说季南乔死活不愿意走,所以废了很多功夫。

叶琛紧蹙的眉心松开了,问:“戒指呢?”

田特助没敢抬眼,佯作轻松地避开叶琛的目光:“季小姐哪里愿意把戒指给我,坚持把它带走了。”

这的确像是季南乔会做的事,叶琛听到这番话,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辛苦了,出去吧。”

“是。”

暂时瞒过了叶琛,田特助松了口气,但噩梦如影随形,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一看到腥荤就想吐。

晚上睡觉噩梦连连,连秘书们都打趣田特助是不是怀孕了。

田特助心中哀嚎,如果他怀孕能让季南乔活着回来,他宁愿怀孕!

是日,叶琛盯着田特助看,后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差点以为自己走漏了什么秘密,试探性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叶琛摇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田特助刚松了口气,叶琛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失眠了?”

田特助吓了一大跳,谨慎道:“对,最近因为那并购案,压力有点大,所以休息不好。”

叶琛蹙眉:“不过是个小并购案,至于这样?”

田特助被问得哑口无言,叶琛又问:“和女朋友吵架了?”

田特助心中哀嚎,他一条单身狗,哪来的女朋友?

但现在他不得不背下这个锅:“对,她太无理取闹了,有点头疼。”

叶琛一边签名一边点头,半晌又道:“女朋友,总要宠着些,我手上有一种精油能助人入睡,让生活助理给你拿一瓶,说不定能改善你的状况。”

叶琛有无眠症,非常严重的时候会因为无法入睡而变得暴躁,焦虑,不可理喻。

田特助跟在叶琛身边多年,当然知道他的痛苦。

但几年前开始,这种无眠症就得到了大大的改善,功臣就是一种特供的神秘精油。

田特助闻言差点喜极而泣,心想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但下一刻惊喜就变成了惊吓。

生活助理坦言:“先生,您的精油只剩下最后一瓶了,如果给了田特助您就没有了。”

叶琛放下钢笔,蹙眉道:“什么意思?”

被叶琛凌厉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生活助理哪里还敢隐瞒,坦言道:“那精油是太……咳咳,是季小姐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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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用完之后,都是季小姐负责给我送来。”

季南乔?

乍一想起这个名字,叶琛有些恍惚,随即冷笑一声,强行将季南乔从他脑海中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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