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秘史,女主和一群军人np

我妈说,我还小。

年年听她这句话,耳朵都快长了茧。当然,我承认,年岁的增长消去不了年龄之间的差距,我对她来说确实永远小了二十八岁。

但我拒绝这个理由。

我妈也拒绝。她说:“我不是说你年龄小,我的意思是你心理年龄小,成天跟比自己小的鬼混,像个小孩子一样。”

妈,冤枉,你都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有多早熟,一个个文手劳斯层出不穷,空间文学家比比皆是,是您女儿不配。

我妈瞥了我一眼,眼神无比嫌弃。

我把这句话转述给陈岸听的时候,她笑得很温柔,温温柔柔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在骂我?”

“我怎么敢骂劳斯您!”我差点跳起来,强烈反驳道。

虽然这话怎么看都像在讽刺,但是,我不是,我没有,别听陈岸瞎说。

陈岸此人,是个真劳斯,小学我还在写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她已经写出了“老牛在稻田里写着一行又一行的辛劳”。初中我开始对爬上葡萄树的蜗牛下手,以此来试图挽回语文大盘A股暴跌般的分数,而她已经签约了一家小有名气的杂志社。

 

人比人,气死人。所以一般我不跟她比语文,作为数学一哥,我深暗得理者得天下的道理,在她写稿写得都快成仙的时候,我挑灯夜读熬夜苦刷数学题。

我和陈岸以差不多优异的成绩一齐保送进省重点高中之后,我俩成了初中母校口耳相传的传说。

当然,这是后话。在这之前,我们的美名通过优异的成绩从高中老师的闲聊中被传到每一个班级的角落,自此,Y中雌雄双霸横空出世。

众所周知,一班那个班花陈岸是Y中文科的顶梁,而一班那个帅得天怒人怨的林后雄则是Y中理科的霸王。

无数女生听着我的名声来找那位传说中的帅哥林后雄。然而林后雄,也就是我,穿着Y中普通的校服,扎着个松垮的马尾,顶着600度厚厚的眼镜片,躲在高高的书堆后面跟数学题大战三百回合。

没有人能相信林后雄这种霸气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女生的身上。不仅林后雄本人不明白,林后雄老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能就是……命里注定要跟数学结点缘分。

我一边想一边拿起新的参考书,在王后雄的名字下面刷刷刷写上了林后雄仨字。

高一分班后,我和陈岸从同班同学变成了同校校友,而关于江湖上流传的陈岸和林后雄这一对虞姬和霸王,终于生离在文理科的迫害里。

新来的高一学妹一听我的传说,屁颠屁颠来送情书。高一进校后维系了一个学期的故事重现,一班的老同学和新来的同学看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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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如既往地一言难尽。

陈岸特地在课间从二班跑来笑话我。我哈哈了她一脸口水,然后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亲了她一口。

江湖上的传闻从“虞姬霸王生离”变成“虞姬弯了”。

我顶着乌黑的右眼,看着陈岸被二班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沉着脸叫走,杀敌一个好名声自损被揍一拳。

高三的时候我突然对文学很感兴趣,开始缠着陈岸要她教我写作。陈岸看着我狗屁不通的文章不耐烦,又被我的厚脸皮烦得要死,索性直接把我的文章转到她的空间。

她的小粉丝们一片惊恐:“劳斯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陈岸人狠

文学

话不多,当即发了个林青霞眨眼的动图,自此开启了她家小粉丝对我讨伐的征程。

但陈岸虽然骂归骂,还是把我介绍给了她那帮子写作的朋友。后来我的写作水平没有提高,这圈人的数学成绩倒是个个达成了量的质变。

我高考后进了南方一所师范学校的数学系,陈岸去了北方,她说以后想当个编剧。

我预感她会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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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富婆,提前准备好抱大腿。

“林后雄,你不能成为一个软饭男。”

我能。

我毕业后没有回家,而是在大学就近找了一家不错的初中,入职以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陈岸,她一边听我逼逼赖赖一边忙着改稿子。

我和陈岸一起回母校看老师,一班和二班的两位班主任看着我俩很是感慨。她们说没有想到陈岸会选择这么拼搏的职业而我却选择了安稳。

陈岸挽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嘀嘀咕咕:“林后雄,你就是个软饭男。”

我嘿嘿笑着回道:“我凭本事当上的。”

文学

初中的小崽子不好管,也不知道哪年开始流行的风气,全班五十个人个个都上补习班,小崽子们错得细枝末节,提醒几遍都没用。

我吃着麦丽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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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岸抱怨他们个个死菜还不服管教,我被他们气得只能吃伸腿瞪眼丸降血压,陈岸在电话那头笑得很没良心。

因为这个电话我又多吃了一包麦丽素。

陈岸大学以后文章写得少了,我很难再看到她年轻冲动的文字,有次去北京看她,文档上密密麻麻的语句干净利落,成熟稳重。

以前写文的朋友这些年产出也低,空间里新人崛起,多了很多不认识的,我有时候会去看看关注一下,有一个读来有陈岸年轻时的味道,我转发给她看。

一周后她终于给我回了两个字:幼稚。

我终于明白,我们的年少轻狂掉落在高中扑朔的粉笔灰里,随着高考成绩的一锤定音而消散地无影无踪。陈岸深谙这个事实,所以她前进地坚定而无谓,而我向来怀旧,只能被留在斑驳的记忆里。

或许我选择教书,是为了看看从前的我们。

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教书第一年感觉如何,我说我终于懂了为什么以前每次老师改完作业以后来上课都像吃了炸药。

我妈在电话里面笑呵呵,跟我说:你怎么像吃了炸药。

我跟她逼逼赖赖一大堆,她挂电话前说了一句:后雄啊,你也长大了。

这话叫我一愣,二十八的年龄差产生的隔阂突然隐去,我和我妈两人虽然隔着电话线,却又像面对面。

她不像我妈,她像陈岸那个死丫头。

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浑浑噩噩进了教室,前排的一个小屁孩问我,老师你是不是刚睡醒。

全班哄堂大笑。

扑朔的粉笔灰粘合成往昔的峥嵘岁月,我站在讲台上,笑眯眯跟这群小崽们说,你们笑个屁,就你们现在这个水平,连老娘当初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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